17. 我不想孤单一个人
调到同一个病房后,虽然我没有跨进她的科室,却还是有了几次和她的交集。每次,这位女fellow都叫我「实习生」。嗯……她本来也一直都这样叫我。
但重点是只要在别人面前,她的语气就会更冷淡,仿佛我们从未认识过。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知道她单身,而且和P'Fiat「只是朋友」。
最近我的压力似乎只来自两方面:一是防备不知道谁会突然冲上来掐我;二是试图说服爸爸去做健康检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件事。
在外科病房待了好几天,我开始慢慢适应。
大四那年,我曾轮转过「大病房」(产科、外科、内科和儿科),但今天是我感触最深的一天。
病房里有个青少年,一周前车祸受伤,正好在我轮转到这里之前。他还在住院,朋友们几乎天天来探望。但让我特别在意的是……这个可怜的男孩截去了一条腿。
这场景让我想起了七年前的自己,高二时的样子。不同的是,他有家人和朋友都强大支持。他妈妈是主要照顾他的人,爸爸偶尔也会来轮班,让妈妈能好好休息。
一切似乎进展得很顺利,所以他一旦康复,就能出院了。
然而,在值夜班的时候,男病房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像是一场噩梦的开端。我赶去查看,发现他正经历着我曾……(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