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话 闪光的少女以及少年(2/2)
她现在,在想些什么呢?接下来,又打算走向何方呢?
那个问题,如同一个小小的,却又无法拔除的刺,一直留在他心中。
叔本华认为,世界的根源是盲目的「生存意志」,而那是所有苦恼的源泉。并且,他提出,暂时平息那意志的方法,是通过艺术进行的纯粹客观的直观,以及对他人的同情。(他是这么记忆的。对他而言重要的是,这种想法是否有看似合理的精神依据,仅此而已。)
雄大还无法以「同情」的形式向佐那表达关怀。他自身的伤痛,尚未允许他这样做。(即便那伤痛已基本痊愈。)
然而,通过与宫下同学的「对话」这种可以说是某种「艺术性」的活动,他或许正在一点一点地客观审视,并试图升华自身「生存意志」的苦恼。
而且,那或许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以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方式,更深刻,也更鲜明地勾勒出他存在的轮廓。
世界,是荒诞的,残酷的,而且常常看起来毫无意义。
然而,在其中,人类却会通过语言与他人建立联系,并挣扎着试图找到意义。(即便那意义,本身就包含了无意义。或许,无数次地重复这个过程,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原因,才是获得生存实感的手段吧。)
宫下结衣这个意想不到的第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