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話 班級紀念
日本沒有經歷市民革命,似乎走了一條與美國相似的歷史道路。
美國男性正變得草食化,社會普遍認為處於強者庇護下的狀態才是幸福。
當然,這只是「社會定義的男性幸福」,並非每個男性都如此認同。
我身處這般美式價值觀中,卻成了異類。
因此格外顯眼。
在校內幾乎無人不知,我就這樣成了名人。
而日本女性也同樣美式化了。
沒人會冒著被退學的風險,主動與我扯上關係。
平靜度過數日後……卻發生了一件小事。
「昨天空知同學被救護車送走了呢」
午休時,菊家同學悄悄湊過來說道。
「聽說她早退,但救護車?」
「嗯……昨天女生群組裡傳開的,她好像差點咬斷自己的手指」
「……自己咬的?」
菊家同學點了點頭。
自殘行為實在令人不安。她究竟為何這麼做?
我回憶起空知同學的模樣。
我們只簡單交談過幾次。
她是個文靜的女孩,稍微開玩笑就會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那模樣總讓人想多逗弄她,但考慮到會引發騷動便作罷了。
「今天來學校沒問題嗎?」
此刻仍有好幾道視線投來。
「那休假時我們倆單獨出遊吧」
我的呼喊讓全班的心緊緊相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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