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再待花开(上)
今天早上,母亲突然说我最近说话时总爱做手势。
“有吗?”
“你自己察觉不到而已。”
只是我自己察觉不到而已啊……由于杨芷薇的耳疾,我同她讲话时也总磕磕绊绊的——这种交流障碍一直存在着,只是没有在本文中体现——有时实在听不清,就下意识用手比划。
原来这已经融入我的习惯了。记得之前听过一种说法,与人相处的意义就在于被影响、被改变,在别人身上汲取些什么。
起码在言语表达上,杨芷薇已经在我身上烙下一道痕迹。
刚想打开微信同她分享,却发现她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同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戳一戳)】
【(未接来电)】
【耳鸣,睡不着,陪我聊天】
【你睡着了吗】
【陪我聊天好不好】
【我好难受啊】
【看来睡着了】
【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不是说好了会陪我的嘛】
【(未接来电)】
【(未接来电)】
……
那时我早就睡着,也在睡前互道了晚安。
她像往常一样推着我。
“显然不能。”
但她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同我讲话,从不会表现出那么脆弱的样子。
杨芷薇发现了我的目光。
“啊啊啊!”
【(小猫疑问)】
学着她上次的样子,我躲在电梯间旁边的死角。趁着她没发现我,径直走向单元门,再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