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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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击穿那小子的脑袋才行。

这一句话,把本来应该毫不重要的那一晚从我的记忆中抓取出来。

由于我们经常是同一群人、在同一个地点聚会,所以我不记得正确日期。不管哪一天,桌上肯定都散乱着零食、饮料空罐以及只剩一片的比萨。除了桌子以外,响贵家的床和沙发也常常遭受喝醉酒的伙伴们蹂躏。虽然响贵看起来不怎么厌恶,但实际上应该觉得有点麻烦吧。

那晚,我从当时打工的居酒屋下班后,过了凌晨十二点才到响贵家。那时候的我们,常常在打工结束后,或者当作聚会后的续摊地点跑去响贵家玩。

自行打开根本没上锁的房门后,闻到熟悉的气味。与其说「响贵家的味道」,该怎么形容呢,就是那个睡眠中的呼吸和柔软精和食物混杂起来的复杂气味。出社会后几乎没再闻到这气味,那或许就是千鹤口中的「梦中的气味」吧。

四点五坪大的房间中,响贵小声用电脑播放着某个乐团的演唱会影片,千鹤直接穿着平常穿的皮夹克毫不设防地睡在床上。响贵和千鹤之间没什么性别顾忌,我们也很信任他们两人的好感情。

「果凛辛苦了,饮料什么的随便拿喔。」

「谢啦。」

我打开厨房的冰箱拿出啤酒,坐在地板上和他干杯。在我开口说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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