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两人都还十八岁那时,我常身穿皮夹克,揹着大十岁的哥哥给我的吉他去上学。而响贵大部分时候都东西不多且打扮清爽。

在轻音社迎新中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心想,他看起来像是会和相似打扮的朋友聚在一起,高声歌唱失恋歌曲的人。没什么不好,我只是单纯这么感觉。认识他很久之后提到这个,他笑着说「这几乎算口出恶言了吧」。

迎新时顶多互相自我介绍,一周会在大教室课堂上见到他几次,彼此也认识。上大学后会有很多这类交情的人,我那时和现在几乎没有联络的人混在一起。响贵也和现在很少听到名字的人在一起。

那天我们刚好都比彼此的朋友还早到教室,我们对上眼,第一次交换了名字以外的资讯。

我之后才听说,响贵第一次看到我时心想「穿皮夹克拿格雷奇的吉他盒,也太明显是个次文化女了吧」,是无所谓啦,但这几乎算口出恶言了耶。

响贵先抵达约好会合的饭店大厅,看见配合穿着规定做绿色盛装打扮的我,故意发出惊艳的声音。

「我第一次看到妳这样打扮,一瞬间认不出来是谁。」

「给我想起果凛的婚礼。」

「咦?妳那时不是穿皮夹克吗?」

怎么可能啊,我推了把外套折起来拿在手上的响贵手肘一把,果凛给我的觉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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