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6/6)
即使知道响贵还活着,但想像他远离我们的心情,让我喉头发紧。得知连果凛也不清楚他的现状更让人担忧。
即使如此,想要这个现在的人是我,所以不管多少年,我都会等待响贵的反应。
回忆肯定是为了这种时候存在的,紧握在手,告诉我们过去然后活下去。
到约好的十一点前没事可做,我决定练吉他。在没有窗帘的房中,坐在床上弹格雷奇 吉他的画面,感觉就像什么故事的开头。但我现在只是等待朋友来而已。
果凛准时按下大门电铃,真是规矩周到的社会人士呢。我透过对讲机对他说道,解开自动锁,我的房门没锁可以直接进来。
睽违两周没见果凛,他一见到我就说:
「喔,好久没看妳穿皮夹克了耶。」
「这是我展开新生活的战斗服。」
「在没有生活感的房间里,看起来好像浑身带刺的乐团人。」
难得有这机会,我拿好吉他请果凛帮忙拍照。拍完照后,我们立刻分两趟把两个纸箱和包包还有笔电搬往一楼,放进果凛的车中。
房里只剩下吉他盒,以及果凛带来的包包了。
「没有忘记东西了吗?」
「应该没有了,而且我还得再来两趟。」
「这样啊。」
果凛站在空荡的房间正中央盯着手表,我还以为他是在意和老婆约定的时间,但当我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