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假期前的朝本同學與黑澤同學(3/3)
黑澤同學並沒有對我毛手毛腳,只是安靜的與我保持咫尺般的距離。混濁的吐息拍著後頸,一句話也沒有說的他用這種方式彰顯著他的存在。真是不習慣她如此安靜。
不習慣的姿勢不習慣的氛圍不習慣的黑澤同學不習慣的場所--待在這樣的地方像是被扔到了國外,面對著一句話也聽不懂的環境獨自陷入惶恐不安--順帶一提,我沒有出國過,所以這只是比喻罷了。
請隨便說點什麼話,黑澤同學。像是往常那樣說出莫名其妙的話。
她並沒有回應我的祈願,看不見盡頭的靜默持續籠罩。
「………痛苦嗎?」
脫口而出,純粹的脫口而出。明明沒有打算問出這種無理至極的問題,但舌頭彷彿被人用釣鉤鉤住,擅自的伸出,擅自吐露出奇怪的話語。
「父母,嗎?」
「……………………抱歉,對不起,請當作沒有聽見這個問題。我不是………抱歉。」
「痛苦到想要去死--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雖然也去試過了,但是沒有成功喔,護士很厲害呢,像是超人一樣把我從欄杆外面拉了回來。不過現在已經不會這麼做了。有冬野在的話,好像活下去也可以。」
她輕描淡寫的說出駭人聽聞的過往。果然不該問的……怎麼想都不應該問………得到了答案又能夠怎麼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