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0/21)
怎么……
可能……
会……
死……
「不可能……」
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粗糙地卡在喉咙深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锈味。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沈渟渊怎么可能会——」
「我没有骗你。」
「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沈渟渊他不可能会死,他不可能就这么死去,不可能,不可能……不,不可能……」
话音断了。
最后的尾音散进漆黑的暮色里,坠入桥下沉默的河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
颅脑损伤。
肋骨骨折。
内脏出血。
医生的诊断词像三颗冰冷的钉子,一字一字钉进我的意识。
……
沈渟渊会死。
我……
我该怎么办?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怀里的纸袋随着动作沙沙作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夜里,听起来像某种细小而持续的低泣。不久,我重新看向了我刚刚出来的医院的方向,沉重的脚步让我感到有些恍惚,就好像这双腿不属于我一样。
一个普通人,一个性格内向,不大会说话的人,一个胆小到了极点,卡在喉咙处的话也没办法说出的人,一个曾经不止一次的有着机会改变一切,却总是用着粗制滥造的理由蒙蔽自己,直到一切已经无法追回的时候才后悔莫及的人……
「你刚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