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gment 2

问题在于纸盒中的蛋糕为何会被掉包为死鸽——少女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下了这个结论。与死鸽一同被遗留在自己房间时仍是小学低年级的少女,现在已经成为了国中生。

后来,「她」依旧担任少女的家庭教师一阵子。在少女眼前爆发情绪时,「她」似乎是真心想辞职;但事后冷静下来,便改变了主意。这不是出于对少女本人的顾虑,而是担心自己的双亲在少女家人面前不好做人。当然,少女不明白这种公关性的考量,却隐约察觉「她」做了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成人判断。

只不过,「她」的自尊心似乎不容许自己对小孩子低头;对于冲动地刮了少女一耳光之事,「她」只装作没发生过。

倘若少女向家人告状,「她」的立场便岌岌可危;然而少女无意对他人提起当天之事,而「她」似乎也料到了少女的心境。万一事情曝光,「她」只需籍口是基于教育上的考量,再道个歉便可解决;但若没曝光,「她」根本不打算主动道歉。

就这样,「她」回复为原来那个貌似温柔的家庭教师,全然不提及死鸽之事,一如从前地代替少女的家人知道功课、倾听烦恼;不,表面上,「她」的温柔体贴甚至更胜从前。

一度目睹「她」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少女虽然迷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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