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毋论】

  迎面走来或被推着来的人们,脸上的神色总不那么明朗,我下意识皱了皱眉,本能地扭过头不去看他们,加快脚步穿过满是迎来送往的医院大厅。


  印象里的医院总顶着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似乎和好事沾不上边,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无孔不入。


  一路走来,病人或家属的脸上几乎逃不开随处可见的满面愁容,让人不忍直视。


  单调的景物,单调的白,若是遇上阴天,病房里简直是密封的高压水仓,即使艳阳高照,阴沉的氛围也不见得消去几分。


  出了电梯,我顺着走廊数着房间号,最后停在一间不起眼的病房前。由于不是单人间,似乎没有敲门的必要,在病房外有些踌躇地站了一会儿,我咽了咽口水,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再朴素不过的病床,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多,半掩着,只留出一个略显明亮的角落,裹住床头的一角,靠窗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正借着透窗而过的微弱光亮“凿壁偷光”。


  “你来啦?”


  “嗯………”


  从摩娑着的书页中抬起头,梓由的话里捎带了些许的惊讶,我藏在余下的大部分阴影里,注视着处在亮处的他,简短地做出回应。


  我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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