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禍水
在將該說的話都轉告給唐韶月之後,我們便各自分開。我依照父親吩咐,前去拜訪神醫。唐韶月原本邀我共用午膳,但既然已有安排,我也只能婉拒。
見她臉上閃過失落的神色,我心裡隱隱不安,卻也無能為力。
緩步走向族內一處小院——那是神醫暫居之所。雖靠近醫館,卻比仇家為賓客準備的宅院簡陋許多。原本族中已為他備下最寬敞華麗的客舍,但他一見便大怒,斥責自己絕不住這等奢華之地。
──「不管怎麼說吧。」
自從我們自華山一路同行至山西仇家,數月漫長跋涉間,我對這位神醫的性情也有了更深的認識。表面固執古怪、抱怨不休,內心卻比任何人都在意病患。
有一次,隨從在雜務中被荊棘劃傷手掌,血流不止。隨從笑說小傷無礙,神醫卻勃然大怒,斥責若不處理恐釀大患。他不僅立即為其包紮,之後更日日叮囑,直至傷口痊癒。
世間第一神醫竟如此認真對待一名隨從的小傷,可想當事人承受多大壓力。後來我才明白,神醫之所以如此坦率,是因為我們為他備了專用車駕。這類事情屢見不鮮,旅途將盡時,敬仰他的人已不計其數。
他卻總嫌人煩,厲聲喝斥讓人滾開。即便如此,也掩不住眾人對他的由衷敬意。
──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