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为了他人，亦或为了自己（6/9）

「可、可是」

从未听过的微弱嗓音，带着仿佛能被涟漪震碎的颤抖，从鹿乃爱唇间零落。

「我、我是为了小莎莉才……觉得这样最好……因为、是挚友啊」

「挚友？」

汤佐同学轻声吐露的话语，如同锋利碎片般刺痛耳膜。

「……鹿乃爱所说的挚友，难道就是必须事无巨细地照顾对方的存在吗」

「不、不是的」

鹿乃爱下意识想要否认，却在看见汤佐同学面容的瞬间哽住了话语。

她想必终于明白，汤佐同学倾吐的锋利碎片，定是从她自身身上剥离的——而最为此感到痛苦的，正是她自己。

「……我想成为与鹿乃爱对等的挚友。但是，鹿乃爱确并不这么想」

始终平静的声线终于难以承受般，在尾音处溃散变形。

「……小、小莎莉——」

汤佐同学咕地咬住嘴唇，小跑着离去。若是鹿乃爱有意，定能追上她的脚步。

然而鹿乃爱却像扎根般僵立原地，微微伸出的手颓然垂落。

「……唉啊，搞砸了」

仿佛将叹息随意抛入浪声的间隙，鹿乃爱轻声呢喃。

「对不起，一子。明明让你陪我折腾了这么多，最后却变成这样」

鹿乃爱说着，脸上浮现出浅薄的微笑。

然而那笑容却显得如此脆弱寂寥，仿佛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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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佐同学离开后，表现得最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