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6/16)
“别说傻话!又不是修道僧。”沙织马上换成关切的语气:“心情可以理解,可你不认为那是一时性的?”
“或许。”
“住嘴!”她焦躁地说,“大概、或许……这说法够滑头的了。滑头、过分!不对?”
我倒要说什么,当即打断。助質
“等等!”她说,“往下别用‘大概’和‘或许’,好好回答,可以?”
“明白了。”
“那么……”
由于咖啡上来,话被打断。等往两人玻璃杯倒水的男侍者离去后,我说:
“她不在了以后的事我不清楚,或者后悔……”
“肯定后悔的嘛!”沙织以严峻的眼神瞪视我,少顷凄然低下头去,“百分之一百二你要后悔的。”
我又想说“或许”。
“接着说!”
“往后的事虽不清楚,但思考眼下自己应做什么的时候,这是没有余地的事。不然就前进不得。当然,即使什么也不做地袖手旁观,时间也径自前进,可那时我有可能成为彻底毁掉的人。”
沙织剧烈摇头。
“不成!现在让我听什么都像是一厢情愿的辩解。”
“作为一厢情愿的辩解听我讲完可好?”
她不应声,定定看着桌面。而后大大呼出一口气,“也罢,讲吧。”她说。
“从合理性角度看,我准备做的事或许是荒唐的。问题是人并不是仅靠合理性活着的。活着的过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