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角钱一支舞 康奈尔·伍尔里奇

奎因:这是冷硬派文学中的一个杰出故事,故事冲击力像机关枪,又带着廉价酒吧刺耳的嘈杂。


我闯进门厅时,帕齐·马里诺像往常一样盯着我们。当他看清是我时,他不得不看了两眼手表,好确定时间没弄错。或者,至少是假装如此。这还是几个月来我头一次这么早溜达进来,能赶在登台前换上晚礼服、补好妆。

马里诺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没好气地回道:「怎么,到这儿来糊口还得先体检不成?」我隔着肩上那条破旧的猫皮围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你准时了。你确定你没事?」他语带讥讽地恳求道。

「你再继续,有事的就是你了,」我这样许诺,但声音压得很低,他听不太清。毕竟,他可是我的饭碗。


那大场子看着像个停尸房。据说八点前一直都是这样。那些营造气氛的「迷情灯」——挂在墙上那些烟雾缭绕的红灯——一盏都没开。乐队席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五把空荡荡的镀金椅子和那口「棺材」(指钢琴)。所有俯瞰主干道的落地窗都开着,为了透气。这地方看起来完全变了样;你居然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我的高跟鞋走向更衣室,在空旷中发出空洞的咔哒声,我的倒影在打过蜡的地板上跟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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