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库菲尼亚尔岛的洗劫 达希尔·哈米特(3/4)
「只是扭伤了脚踝,」我说,「但确实有点碍事。有胶带吗?」
「有。」她对那个留着胡子的仆人说了几句,仆人走出房间,不久后拿着几卷纱布、胶带和一盆冒着热气的水回来了。
「如果你坐下的话,」公主说着,从仆人手中接过这些东西。
但我摇了摇头,伸手去拿胶带。
「我需要冷水,因为我还得出去淋雨。如果你能告诉我浴室在哪儿,我马上就能把自己弄好。」
我们为此争论了一番,但我最终还是进了浴室,在那里我用冷水冲了脚和脚踝,然后用胶带把它绑起来,绑得尽可能紧,只要不完全阻断血液循环就行。再穿上湿鞋是个苦差事,但当我弄完后,我有了两条结实的腿,尽管其中一条确实有点疼。
当我重新回到其他人身边时,我注意到山下的枪声已经停止,雨声也变得轻了,一道灰色的黎明之光从拉下的窗帘下透了进来。
我正扣着油布雨衣的扣子,前门的门环响了。俄语传了进来,然后我曾在海滩上遇到的那个年轻俄国人走了进来。
「亚历山大,你……」那个健壮的年长女人看到他脸颊上的血,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他完全没理会她,好像对她晕倒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乘船走了。」他对我说,这时公主和两个男仆把那个女人扶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