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1944年的9月空气并不好,令人恶心的硝烟弥漫在残破的英格兰,英国人还没有从8日的又一轮变本加厉的袭击中缓过劲来——从7日开始的针对英国首都伦敦及英国各大主要城市以及工业区的战略轰炸让整个英国的平民和贵族们担惊受怕。那些阿道夫·希特勒的「报复性武器」携带着超过两千磅高能炸药从法兰西北部的埃丹直冲而来,超过四马赫的末端速度远远超出当时同盟国防空系统的设计极限,因此当时的英军只能通过雷达测量预估弹道,试图使用高爆弹药在命中目标前拦截——成功率可想而知。
恐慌已经蔓延开来,诺曼底的僵持,德国的轰炸,谁也不知道艾森豪威尔口中的那场「伟大的十字军东征」是否会如同七百年前一样被滔天的尼罗河截断在岸旁。那些在莱茵河畔的士兵们正如同当年的十字军,面对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从六月至今,仅就伦敦便已有数千人丧生,死在了那些「报复性武器」之下。毫无疑问,目前的情况远比温斯顿·丘吉尔在四年前演讲中所声称的还要糟糕,由此,9月9日,一封急电从唐宁街十号送至伯纳德·劳·蒙哥马利元帅的指挥部——但那时,这封电报还改变不了一向以谨慎著称蒙哥马利的想法。
东线,从已经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