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8/13)

要返回的时候,发现脚下躺着一只死鸟。是只比麻雀稍大一点的野鸟。在堆积的落叶上,鸟儿双眼紧闭,身体已经冰冷。我想起了时枝什么时候说过的一句话:人不能像鸟儿一样泰然自若地死去。鸟类的死亡不叫“死”。确实如此。因为把它叫做“死”,这就是一切恐怖和不安的根源。但是,同时,为了超越不可避免的死亡,人类不是又发明了一个叫做“爱”的东西吗?

我用树枝在地上挖了一个小坑,把鸟儿埋了。为了不让野猫把它刨出来,还在上面放了一块尽可能沉的石头。

回到病房,时枝已经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他使用的床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一问鲛岛护士,她说是为了制止出血,现在正在进行硬化疗法。

将近黄昏的时候,时枝被用担架车送回来了。他静静地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医生和几个护士陪伴着他,气氛凝重。我在走廊的角落里目送着担架车,和上午说疼痛时截然不同,他的表情很安详。就这样,他被送进了我接受肝活检的那个单间。

当天夜里,我去看望时枝。房间内有三个亲属。第一次看到的老妇人看来是他的母亲。另外一个以前曾经来看望过时枝的中年妇女据说是他的叔母。和我同年龄的一个男人是他的一个什么堂兄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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