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韬的见闻:2
起初是照着我的步调在打的。
敌人的武器是一对柳叶刀。如果只是这么单纯,在攻守距离上是我的三节棍占上风;偏偏她的刀柄彼此由长绳索连结,可以像流星锤般地挥舞,真是个凶险的东西。
双刀女的刀法独树一格,完全看不出其流派,其战术明显有一击必杀的倾向,一见面就企图施展绝技一决胜负。
倘若她平日的「猎物」都是拿枪的,这种作风确实很合理。那些成了她刀下冤魂的人,想必连搞清楚状况的时间都没有,脑袋就被剖开或者砍下。
然而,如果同是用冷兵器针锋相对,要决定输赢就必须有变幻自如的套路,以便连贯招式缠斗。看来这个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已经生锈了,在招式的连贯上有些软弱。只要彼此过了三四招,她马上会想着保持距离重新来过。看来她很久没碰上真功夫的对手了。相对的,我可是学过地道的咏春拳和六点半棍。这和退役军人的短刀术可不一样。
再者,这女人穿的鞋子鞋跟真是高的夸张。不知她是爱要帅还是爱搞怪,重要的身法就这样被她自我封杀。
仅斗到三十回合左右,我大致能看出她的底牌。果然目标还是要放在守中带攻,就是反击。故意诱使她出大招,然后见缝插针,如此便能分出胜负——到此为止,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