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贝卡·李的见闻

要做这种生意,有些时候心境上会有像是吞了冰块到肚子里的感觉。

有时是子弹贴近头部扫过,可以闻到自己头发烧焦的味道,或者在短兵相接的关头发生排弹不顺的状况。这种让背脊冻僵的体验过后,就算过了一阵子,恶寒也不会离开身体,而是赖在胃的附近——这种经验并不稀奇。

这时的药方非常简单。豪饮兰姆酒,用这几乎能点火的酒来烧烧肠胃。如此一来,大部分的「冰」会融化流失,隔天早晨就会像是没有中奖的签号,变成无关紧要的记忆。

所以我今晚也在保罗的店里,期待着每次的药效,接连把百药之长酒精灌入喉咙。夜晚现在才要开始,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杯了。但不知为何,紧紧巴在胃里的恶寒丝毫不见融化。

「……嗯,总之也算是搞定了一件事吧?」

洛克坐在我旁边的凳子上,我这么对他说,希望他多少能回点带劲的话题。然而这个猪头一脸在为父母守灵似的,低声回我说「是吗」,真是让人没劲。

「我们干掉的那个男人,他真的是CIA吗……我还是不能释怀。」

「嗄?」

「事后张先生马上帮我查了尸体的身份。他叫做吉贝尔,好像只是个无赖,顶多有能力在半路抢劫。偶尔赚了钱也只会在粗酒和毒品花个精光。不管哪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