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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径社在我心中的优先顺位很低,我原本以为无故缺席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看来似乎给其他社员添麻烦了。
仔细想想,所谓的社团活动本来就是以团体行动为基础,只要有一个人的行为脱轨就会给大家带来困扰。
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是喔,对不起。」
「总觉得你的道歉中感受不到诚意吶!该说是声音不带感情吗?嗯,不过你本来就是这样吧。放心啦,因为大家懂得临机应变,所以有做个人练习。
只要明天起注意一点就好了——然后呢……」
武藤学姊的表情一沉。
「你们打算做什么?我因为想知道,还专程从社团活动里溜出来。偷偷告诉姊姊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吶,吶?」
「……」
结果。
她似乎只是来看热闹的。
我感到很无力。该说是性情幽默吗,是个看不透其内心的学姊。
我思考着该如何说明而想到烦了,沉默持续着。
学姊因为曲解了这个沉默的涵义而兴奋不己,不怀好意地由下到上打量着我。
「别担心,我一定会守住秘密的。我的口风紧到班上同学都叫我铁门呢。
快,快点快点,别不好意思了,快大声告诉我你在做什么。这样的话,我就当你无故缺席的事一笔勾销。」
终于开始要挟。
将来令人害怕的学姊。
怎么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