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Ⅰ —— SPARKING PLUG IS HERE ——(2/8)
(和昨天以前完全不一样。)
仿佛啪哩啪哩地碎裂、剥落了。
打破了外壳。
变成了伤口。
(空出来了。)
无止境地空着。
「西条妳啊。」
心情就像没做任何防紫外线、防UV措施就曝晒在剧烈的阳光下。
(坂本比我聪明啊。)
(他明明知道很多讨人厌的说话方式。)
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吐出的那一刻,我就有预感绝对会被说得很糟、很讨厌。
「一个人很不愉快的时候,妳认为他还能被责任心驱使去做音乐吗?」
那种事——
(我还不是一样!)
忍住不哭,我就失去可以怒吼的地方了。
(即使如此,就算我不说话,心里所想仍全数呈现在脸上。)
所以坂本露出更不爽的表情,无可奈何地把气出在高冈尚身上。
「不要作壁上观喔。」
高冈尚抓着热咖啡的纸杯边缘,默默起身。好像不想管我们了,又像在说这个话题简直无聊透顶。我感觉更糟糕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啊。」
「这首曲子的录音方式比较复杂,需要整个乐团现场演奏,一次录好。所以得等大家都调整到最佳状态。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秘密。
尚回到休息区,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上矮桌。他像要延续话题般继续说道:
「不知道人在哪里。」
这边的曲子。
(她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