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 wake up and go on
季节都过了才开始的花粉症,让我(上山源司,二十八岁,狮子座O型,性别男)喷嚏打个不停。
学生们已经放完暑假,到处都是身穿各色制服,准备回家的年轻人。他们体力充沛,欢腾不已,在电车里也大声嚷嚷。放学后的JR山手线。
「嘎啊呀、咕哇咑——!」
这可不是什么怪鸟的叫声。
是一群没穿丝袜,直接露出双腿的水手服女生发出的声音。
(不是音乐呢。)
我耳朵深处的鼓膜,该怎么说呢,悲哀地振动着。
呀——噫——嘎哈哈哈。
真的是吵到一个不行。
鼓膜振动到鼻腔,感觉像吃了寿司店的哇杀米。直通脑门。江户前寿司喔。
「噗欸咕叽哈啾!」
写出来可能不太容易理解,这是我打的喷嚏。
是花粉症。
不是感冒。
应该啦。
「噗叭七咻耶!咕嘿可啾!」
「咿嘻嘻嘻嘻。」
露出双腿的成群水手服发出超音波的笑声。
啊?
瞪她们一眼,那些家伙就全部朝视线的相反方向跑了。
「源司哥的大嗓门依然健在。」
「痛痛痛痛……」
但是大哥们迟迟不让我碰重要的乐器,更别说教我什么了。
「哦。」
(虽然是冒牌蓝调歌手啦。)
一个女生的声音,伴随山手线的振动,将我拉回现实。一个把头发染成茶色的女生。水手服。脱离同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