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金丝雀 ——WORLD'S END——(4/5)
「想忏悔就去教堂。吼,真会给人添麻烦,我真同情那个被藤谷直季逮到的人。」
「可是,真的很想让那个吉他为我而弹耶。」
「我搞不懂你这里用『可是』是什么意思。」
「你不可能不懂喔!」
不顾虑任何人的想法。
擅自说着这种话。
这孩子真伤脑筋。
伤脑筋的小鬼,太青涩了。
还有未来的小鬼。
「太好了呢。」
所以我只能祝福。祝福今后即将展开的残酷杀戮。
谁死了都与我无关。
挂掉藤谷的电话,抽了大概三根烟,电话又打来了。我叼着香烟拿起话筒。佐伯先生?电讯另一端,那个跟藤谷很像的声音叫了我的名字。和天才相似又不同的声音。经过锻炼的声带。土里开出了有机的花,就像那种颜色。又像步伐笨拙的猫爪子。我说「嗨,真崎桐哉」。嗨,孤独的主唱,你差不多能写出赤裸裸的歌了吗?
做好一个人唱歌的武装了吗?
挖出你手上全部才华中最接近第一的好东西,用金块叠出金色的羽翼吧,金丝雀。否则船不会启航。
大海无垠,充满杀人怪物。
杀人凶手的歌声回荡不止。
「佐伯先生,你听了吗?」
「什么?」
「藤谷的道歉电话。」
(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仿佛温柔的毒品。
啊,说得也是。
(靠人类是不行的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