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WAY Ⅱ ——GOLDEN DAYS——(4/8)
右手指向她,意思是「随妳高兴怎么打」。
广板、慢板。
(缓慢的。)
慢速。
一边做出随妳高兴怎么打的指示,一边转移视线,找寻烟灰缸。我拿起忘在钢琴上的烟灰缸,往脚边的地上放。「水、咖啡。」他依然举着左手催促我。
那不容小觑的强劲力道,以另一种节奏的低音鼓节拍划破空间。敲响冰冷坚硬的鼓面,将我们的容身之处染上奇妙的颜色。把鼓声录下来当然也可以,但以现状来说,那不是最优先的事。就像身处《艾雪的错视画》,我在广板与慢板间游移,听得有些头晕脑胀。
「缓板。」
缓慢但不安地向前倾身,听着失控的节奏,他明显愈来愈焦躁,眺望与我们所在的清洁寒冷房间无关的幻象,捕捉至今仍未被唱出来的幸存声音,这件事怎么做也划不来,只留下一股徒劳无功的感觉,自己的肉体成了累赘,想放弃一切世俗有形的事物似的躺在那块黑布上。
「慢慢加快速度,急板。」
手依然指着上方,他这么说。还要更快。
速度加倍。
更快。
「听不到,太慢了。」
无尽的催促。
「……停。」
忽然举起手,声音严峻地打断节奏。
「朱音。」
「是。」
「妳是什么?」
「咦?」
「不是的!我喜欢有栖川先生。」
「恐怖也没关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