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晓时放火 ——SAY GET READY, AND SAY FIRE——(2/2)

凌晨四点多,我走出涩谷站前中央街上一间深夜营业的咖哩店。随便选个方向悠哉地往前走。

在此之前,我的手机整晚不停收到催我去和大家会合喝酒的讯息,不然就是好心通知我接下来要转移阵地到哪间店去了,或是传来现场最新状况的转播报告。和我们一起工作的各种工作人员、音乐杂志编辑、同行朋友及我的同事与部下们,接连打电话来说「佐伯先生怎么跑掉了,太奸诈了吧」。我回「笨蛋,要是陪你们喝到底,我的肝会烂掉的」,大家就起哄说「让它烂掉、让它烂掉」。不知怎地,每个人都像拉丁舞者一样热情开朗。

「什么嘛,真不像Over Chrom,一点美学都没有!」

我这么抱怨。

「举行一场庄严肃穆的葬礼吧,高高堆起黑色的人造蔷薇花!请管风琴来演奏!」

好喔,现在我们佐伯说要用一万朵黑色蔷薇为Over Chrom举行葬礼喔!电话那头,我年轻的助理这么大喊,像速食店的店员在复诵菜单。

听到后面有个不知道谁的低音怒吼「笨蛋!」

那个老头在说什么啊,来个人好好回他几句啊。对方接着这么说。

「喂,你跟教祖说,要他别偷懒,自己来说些帅气的话如何!」

我很乐意为您转达!助理换上居酒屋店员的语气这么说。

我们佐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