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visions of luminescence(2/3)
过度纵容,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变得像家常便饭般不珍贵了。
「高冈!快去嘛!」
稍远处一个看似高中生的男孩用双手圈住嘴巴这么说。
「真的要去吗?」
别轻易把责任推给我啦。
我恨恨地想,但年轻人是无罪的。
老实说,我自己也等得不耐烦了,干脆把吉他放下。一口气横越舞台,走进后台。
眼睛适应黑暗的瞬间,我看见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影,心凉了半截。此时,蹲在藤谷旁边苦笑的经纪人也映入眼帘。看到这幅景象,我知道状况不算太差,于是开口询问:
「怎么了?缺什么吗?」
「喵呜,不是缺什么,是过剩了。」
「过度呼吸?」
「不是不是,别担心。」
上山源司起身安抚的对象是我,不是藤谷。
「听说是太感动了,感动到哭。」
「啥?」
傻眼。
我忍不住怒吼。
「干嘛躲起来,要哭就在台上哭啊!这也是你的工作吧!」
「才没有哭咧!已经没在哭了啦!我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轻易暴露丑态!」
突然不确定自己的能力了。
附近传来尖锐的哀号。声音来自女歌手日野响。
「你怎么了?」
「啊,原来是这样……」
丑态根本不算什么吧。
-a 「period」(is not the 「end」)
「我总是不去碰鲜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但草莓本身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