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过,就等于没有活过
「梦想没那么容易实现的。」
「那当然了,就连咱们都没办法与现实为敌呐。」
「你的意思是,希望都是难以实现的吗?」
「不过啊,难以实现的,并非都是希望哦。」
——这是我跟零崎的一个片段。
某次对话的零星部分。
倘若不是我这种戏言玩家,而是对这世界本身抱持疑问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过类似的经验吧?并非那种廉价的感同身受、卑鄙的赞同意识,或者犹如奇迹般随处可见的同步性,而是「事情本是如此」这种意味与概念前身的问题镜面领域。
现实感根本是虚无,必然性根本是失落,理论式根本是零碎,净化根本是滑稽,整合根本是水泡,伏笔根本无单字,解决根本是幻想,说服力根本是涓滴,常识根本是空洞,关连根本无形无影,世界规则根本没有一条,最重要的是——浪漫根本就不存在。
话虽如此,并非「一切皆无」实在可喜可贺。堪称是教人悲哀、令人怜悯、让人铭心刻骨的喜剧。
原以为是不可碰触的异常。一思索「水面彼端」的零崎时,只能如是想。要是不这么认为,将那个「人间失格」转换语言的行为终究毫无意义;然而,无论转换的结果是什么,对零崎来说有意义吗?正如我这个戏言玩家全然不具任何意义,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