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1) 延宕的开始(3/3)

早已看不出原本形状,折得七颠八倒。到处都是戳出来的骨头,实在不忍正视。被害不止于此,正如嘴里的铁楔,大腿两侧也各插了一把宽刀,就在大腿正中央。换言之,那不但刺穿肌肉,甚至戳碎骨头。嘴里一把,左右大腿各一把铁楔。是故,兔吊木的身体宛若浮在半空。

钉死在墙上。

浑身浴血的兔吊木垓辅。

唯独白发、掉落脚畔的橘色太阳眼镜,以及染成大红色的白袍在宣告这就是他,兔吊木的肉体既已脱离原始形态。

而让这东西更加诡异的是——

这个肉体没有双臂。仿佛被某种东西拧下,肩膀以下的部分完全消失。这让兔吊木看起来更不均衡,而且极不自然,笔直垂落的白袖子,越看越是恶心。

乱七八糟,真的是乱七八糟。

先别管什么残酷、非人道,根本无法理解这个行动、这个景象有何意义。肢解尸体尚能理解,然而将一个人类的肉体破坏至斯,破坏、再破坏的行为,到底有何意义?

钉死在墙上。

室内地板鲜红一片,不用说正是兔吊木的血。其中一部分既已开始干枯,氧化变黑。犹如将兔吊木体内的血液尽数挤出的惨状。

可是相较于地板,更引人注目的还是兔吊木的半毁身体……以及背后的墙壁。背景的白色墙壁上,早已无法称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