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幕 没有后续的终结
思索未来时,就设想过去。
大多时刻,人类称过去为未来。
六年前——
我想要变成什么呢?
我想将玖渚变成什么呢?
我究竟打算做什么呢?
我想破坏——她。
我想杀死——她。
我想毁灭——她。
我想推开——她。
我想爱上——她。
我大概是想当英雄。
想成为正义使者的孩子。
想透过保护玖渚友。
来对抗玖渚机关。
尽管没有这种自觉——
就当时而言,只是一时兴起,但我肯定是想透过保护玖渚友,消化自己体内的某种事物。
想要消化、消除、消灭。
我想要遗忘。
那既是复仇,亦是赎罪。
他看着暗口崩子、匂宫出梦和——我,笑了。
我推开她了。
「『居然说自己的女儿怎样都无所谓』,呵。」狐面男子兴致索然地哂笑。「要我说的话,父母要把孩子怎样,都是父母的自由吧?毕竟她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下一个……阶段。
「……我想是欠缺人望吧?」我说道:「还是……品格?」
接着,又开始前进。
「所以,那家伙才是承包人嘛。」
「外侧……?」
他使用这个词汇。
我——并非因为输才逃走。
我逃走了。
「换句话说——」
他是指什么?
「若是我这样原本就没有力量也就算了——我那理当是终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