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休养期间
痛很痛。
痛很痛。
我不知道理由,但那家伙的脸色很差。
「我不知道理由,但你的脸色很差。」我说道。
那家伙的脸色越来越差。
我觉得很有趣。
不知道理由,所以更觉得有趣。
一问之下,原来明天要举行一场犹如清算过去的实验。这种实验迄今举行过无数次,我觉得没什么值得忧郁,可是,听说明天的实验规模跟过去那些截然不同。
那家伙似乎很不喜欢明天的实验。
「不喜欢的话,直接说不喜欢就好了。」
我要求别人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那家伙又拒绝。
我觉得这种自相矛盾的言行很有趣。
事实上一点都不有趣。
反而可以说是不愉快。
可是,我觉得很有趣。
拒绝实验的话,就失去待在此处的意义。如此一来,将遭到处分。那家伙闷闷不乐地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选项。那是听了令人忧郁的语气。那家伙平常开朗得不得了,唯独被当成实验和研究的对象时,就会像关灯似的消沉。从我的角度看来,两者间的落差非常不可思议、不自然,是故觉得很有趣。
我很喜欢这种落差。
不过,这次的低潮很严重。
我觉得相当严重。
「不,毕竟身体还很虚,勉强可以走路而已。」美衣子小姐淡淡说道:「这一个月恐怕都得待在医院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