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诅咒那什么创作歌手的
「那个叫什么来着,名字跟梅酒一样的那位。」
「呃〜你知道的,就像居酒屋名字那种。」
类似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几百遍了吧。照这样活下去,恐怕还得再听上几千遍。听见「那是CHOYA吧」、「是『SHOYA』吧」这种吐槽已经够烦;可要是连这种吐槽都没有、还是想不起「恭也」这个名字,那更让人受不了。
够了。这种人生,就在今天划下句点吧──木冢恭也如此心想。嗯,昨天和前天其实也这么想过。
他把并不喜欢的酒灌个不停,觉得只要酩酊大醉,也许就能了结自己。于是从白天就开始喝。结果还是死不了。与其说烂醉,不如说根本没法烂醉。理智还没断,头痛和恶心就先到了临界点,更多也喝不下去。酒量差的人,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既享受不了酒,也无法靠酒酿成失败。
他顶着头疼和眩晕出了门,顺着涌上的求死念头,试着要冲向青梅街道的车道──但在离车流不到五步远的地方,恐惧又涌上来,还是没能死成。总是如此。无论是跳楼还是卧轨,那些真的能自杀的人究竟要多大的勇气?难不成大家都练过跑酷或拳击?还是说,他们胸口抱着远远超越「勇气与否」层次的、彻底纯粹的「想死」?若是如此,那恭也的「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