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
女学校二年级那年秋天,我转到父亲调任当地的学校就读。
身为一名父亲担任官职的孩子,自幼即知晓在世界各国漂泊的苦闷,只是一想到现在又得进入陌生地方的新学校,仍旧因为难以言喻的不安而情绪低落。
那是个秋高气爽的日子,我带着一抹不安,踩着小羊般的步伐随父亲来到未知的学校大门。
我们走进秋日阳光照耀的花岗岩校门,上头挂着一块以粗体字写着「县立△△女学校」的陈旧匾额,但见宽敞校园自两侧延展开来,一栋白色校舍座落前方。
父亲迳自前行,鞋子在碎石路面橐橐作响,跟在他后面的我不由得有些尴尬。当时正值下课休息时间,操场到处都是学生的身影。想到聚集在操场上的学生们一旦发现生面孔,将对我投以好奇目光,身体就忍不住发软。我们抵达两侧屋檐斜面呈三角破风造型的校舍,父亲站在玄关的水泥地上,按了白色门铃好几次,却没有人出来。
是门铃坏了?还是接待的工友睡着了呢?
父亲不耐烦地用藤制手杖尖端敲打无辜的水泥地板。
静静站在门边教室窗下阴影处,独自专注读着小本诗集的学生这时听见父亲的手杖敲打声,朝我们瞥了一眼。
跟我们正眼相对时,对方面露羞色,踌躇不前。
那是个姿色出众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