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草
我收到一封被细雨淋湿的信——那是在冷清萧索的初秋掌灯时分。白色信封上,温柔中带着一缕端庄氛围的谦逊笔迹甚是迷人。翻到信封背面,那里写着一个陌生人名——不消说是个女子——更确切地说,是个相当年轻的少女吧——因为地址那行只写着××县女子师范学校宿舍。
秋日灯光下,我细细读着远方陌生人寄来的厚厚一叠信。开头处,正如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正常反应,陌生人对自己贸然寄信一事致歉。接下来,谦逊文字在每一行开头对得整整齐齐。那一个一个文字在我眼里滑过。
我目前是××女子师范学校一年级的学生。我出生在同县一个叫△△的山脚小村庄。我家在村子里是数一数二的富裕之家,儿时过着开心愉快、如梦似幻的生活。然而,啊啊,我家不晓得是遭到了什么诅咒,父亲在不知不觉间过起酒食征逐的日子。他到村子附近的镇上喝酒就忘了回家,沉溺于酒精,变成一个流连在肮脏巷弄间的肤浅之人。母亲当时是多么悲伤啊。父亲偶尔回来,母亲便哭着劝他,但父亲充耳不闻,后来只要母亲说个一两句,他立刻拳脚相向。最后,甚至开始挪用祖父传下来的值钱家产,我家也逐渐家道中落。
亲戚们想尽办法阻止父亲的脱序行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