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槐※
(译注:刺槐的花朵和金合欢的花朵相似,但因有刺,故亦被称为「伪金合欢」。)
日记里日复一日写着雨、雨、雨,浑似动不动就在闹性子的坏天气——尽管如此,起先我还啧啧赞叹:「恬谧雨天让人心境平和,真是一大乐事。」直到大雨毁了上星期天,又一路绵绵不断下到星期六的今日,唉,这么大一桶水到底是怎么放在那片浩瀚天幕上的呀?我就像大惑不解的孩童,一心想仰望钴蓝色的苍穹,哪怕只有半天也好,盼能赶快扔掉湿答答的雨伞,啪的一声撑开我心爱的新阳伞——满腔渴望、希望与哀愁——漫漫雨季使人郁闷,加上我大病初愈,觉得自己实在可怜极了,好似一尊黏死在房间藤椅上的人偶,打从早上就只能盯着墙壁发呆,其他什么事都不能做——
正当此时,新庄同学来看我了——诚如荒漠甘泉这种俗滥比喻,我高兴得几欲飞扑迎接——这位旧交访客也禁不住红了眼眶——
「我好想妳……」
「我也是……」
继而是一阵沉默——啊啊,雨天果然很适合跟久别重逢的老友聊天,我此刻初次体悟雨的珍贵——雨神在浩瀚天幕上微笑:「喏,妳看。」体贴周到地在窗外淅淅沥沥编织着细雨如丝。
于是——两人围着一张藤制小圆桌,睽违一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