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后记
译者
常纯敏
《花物语》的翻译过程是煎熬的,不仅由于文体本身的困难度,还有故事必然的悲剧性结局。译完《花物语》隔天,我与太太偕友人造访鎌仓市吉屋信子纪念馆。这里是吉屋生前最后十年的寓所,由日本近代数寄屋建筑大师吉田五十八设计,占地五百六十八坪,建筑六十三坪。室内格局大器,前后有院,屋后有山,我们甚至在秋阳洒落的廊台瞥见浣熊路过前院。
吉屋殁后,伴侣门马千代将这间故居捐赠给鎌仓市政府,充当市民学习公共设施暨吉屋信子纪念馆。我漫步室内,缅想一九三〇年五月《妇人公论》一七七号〈同居爱的家庭访问——两位主妇:吉屋信子与门马千代〉描写两人的生活:
「所以,这个家的形式是由吉屋小姐扮演主人,门马小姐扮演主妇。每天早上,吉屋小姐埋首写稿,门马小姐认真操持家务。到了下午,两人或是一起上街看电影、观赏舞台剧,或是团聚聊天,正是甜蜜的家,感觉上比夫妇家庭更加欢愉明亮。这个快乐家庭并非主人与主妇这种社会常见的组合,而是由两位主妇所构成,因此如前述变成一个问题,然而在记者眼中,它是没有一丝应该被视为『问题』的快乐家庭。」
一九二三年,二十七岁的吉屋结识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