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跳动(5/11)
当然我也是。
经过漫长的岁月,或许记忆已经遭到窜改也说不定。毕竟那家伙当时才国中三年级,真的有办法成熟地说出那么难的词汇吗?
我甚至记不清这段对话是用英语表达,还是加入了翻译的日文,我只清楚地记得那家伙思绪清晰,将当代舞比喻成树木、将古典芭蕾比喻成花束。
艾瑞克似乎也对当时的对话印象深刻,后来我问他:「您在哪里用上了那个比喻呢?」只见他难得露出害羞的表情说:「呃,好几次想用,可是又想到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引用十五岁学生说的话,也太不好意思了。所以到现在一次都还没用过。」太好笑了。
「可是啊,那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
艾瑞克向我坦承。
「确定什么?」
我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但还是如此反问。
「那孩子大概会来我的芭蕾舞学校。」
「是噢,那你是什么时候想到我?」
我不希望他认为我在和那家伙互别苗头,却又忍不住不问。艾瑞克苦笑。
「我找你来工作坊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那就好。」我回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说不定这只是艾瑞克的场面话。
「还有,很少预设未来的李察,难得说了一句话。」
艾瑞克喃喃自语。
「与春有关吗?」
「嗯。」艾瑞克点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