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 萌芽(4/12)
「我跳的圣女贞德。」
他回答,张开十指,身体前倾给我看。
「哦,那个啊。」
我总算知道他在说什么了。那是他自己编的动作,圣女贞德接收到神谕时的姿势。
「我第一次看歌舞伎时,就在思考那个『亮相』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姿势很不可思议吧?」
「嗯,说的也是。仔细想想,的确是很诡异的动作。」
有道理,歌舞伎这种表演,第一次看的时候肯定一头雾水。歌舞伎的化妆、动作、演技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对吧?所以我一直在思考那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想了好久。」
他口中的「思考」,是指那种全神贯注的思考吧。想像他绞尽脑汁,思考「亮相」的模样,我不免有些忍俊不禁。
「于是我发现,那其实是慢动作。不对,是定格的动作吧?」
「定格的动作?」
「没错。人在受到打击、遭遇重大变故时,不是会动弹不得吗?」
「好像是呢。」
「像是出车祸时,一旦觉得『啊,要撞上了』,车子的速度就会看起来很慢很慢。这种状态就像影片定格,感觉车子是一寸一寸缓慢地靠近自己。」
「嗯、嗯。」
「又或者说进入心流也是这种状态?棒球选手状况好的时候,球不是会看得很清楚,就像慢动作一样吗?听说状况好到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