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 喷涌(9/9)
原创全幕芭蕾舞剧的首场公演。
不管是对工作人员,还是对舞者而言,该有多么紧张、多么害怕,应该不难想像吧。
可想而知,公演首日永远都那么紧张,现场演出的舞台,直到最后一天都无法摆脱紧张的魔咒。
即使如此,《刺客》公演首日的恐惧与紧张感,至今回想起来仍会令我忍不住抖到差点站不住。
这么说来,小时候上台跳芭蕾舞还比较轻松惬意呢。一切都有人帮忙准备好,我只要人上去就好,一点也不紧张,总是怡然自得地跳舞。
相比之下,明明已经没有任何我能做的事了,但是对作品的责任依旧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只能默默等待眼前的观众给予评价的状况,就像等待判决的被告。像是请求与其判我缓刑,不如一口气杀了我的感觉。这次的体验远比我过去的原创作品第一次公演时要来得刺激许多。如果是三合一公演,责任不至于全部落在同一个人头上;只有一部作品的话,不仅要扛票房、口碑,成功与否也会被普罗大众用放大镜检视。尤其《刺客》从宣布制作的阶段起就有很多充满质疑的声浪,例如这是这个芭蕾舞团该表演的主题吗?再退一步说,这是适合跳芭蕾的题材吗?因此扛着机关枪,见猎心喜的评论家及观众多不胜数。虽说包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