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春至(9/11)
奇妙的是,在编舞的过程中,我经常觉得有人在看我。
觉得有无数只眼睛正围着在教室里跳舞的我们,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感觉那些眼睛的主人,正在黑暗中屏气凝神地等着我们完成舞蹈。
在此之前,也经常感觉有人在看我。
跳舞的时候、编舞的时候,都必须站在观众的角度,必须随时意识到观众怎么看、看了之后有什么感想。
但以上是我自己的视线。是我站在观众的角度,客观地看着正在跳舞的我、正在跳舞的舞者。
然而,这次看着我的,是与我全然无关的「其他人」。
用我不知道、对方也不知道我的露骨视线,看着我的「其他人」。我一直觉得他们的视线扎在我身上,扎得我有点痛。
我需要光。
我注意到这件事。
这部作品的最后一幕,需要物理上的光引导我升天。
我找舞台总监商量。
我需要一颗小镜球,就像《星际大战》的死星那样,中间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从空隙往四面八方发射锐利的光线。
长久以来,不管我提出什么天马行空的难题,舞台总监都能克服,一路奉陪。这次他虽然也听得瞠目结舌,所幸没有仰天长叹。
不仅如此,当我告诉他正式公演要在舞台上,摆放我在日本母校用过的小学课桌时,他问我:「那是什么样的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