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故事(3/3)
「嗯。」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杀伤力有多大。
回家以后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二十分钟。起来的时候枕头上有一个脸的印子。
后来我给他写了那封信。
粉色的信纸,在文具店里挑了半个小时。信的内容我改了三遍——第一版太长了,像写作文;第二版太短了,就一句话,感觉不够诚意;第三版终于写到了刚刚好,把想说的话全都放进去了,结尾是「请给我答复,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会接受的」。
我说谎了。
什么答案都接受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后来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只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我会想起那张课桌。
阳光从左边的窗户照进来,八点十一分,后门打开,一个背着褪色书包的男孩走进教室。他不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把脸埋进胳膊里。
而我假装在看窗外,余光却死死地追着他的背影。
高中三年,那个角度我看了一千多遍。
后来换了多少张课桌和办公桌,坐在靠窗的位置时,我还是会下意识地看一眼门口。
没有人走进来。
当然不会有。
那个八点十一分已经过去很久了。
【六、周末/前原】
周六的早上,我照例六点就醒了。
这是在公司养成的习惯,身体比闹钟还准时。就算是休息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