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27/32)

乡田顺子什么都没有说。她那双大眼睁得圆圆的,嘴唇固执地拧着。“不要张嘴”,我很想这么对她说,一旦张开嘴,哪怕只张开一丝缝隙,你都会被这无尽的忧郁所吞噬。

“春是纵火犯。”

“春是纵火犯吗?”

“我看见的。”

“他让你不要说?”

“他跟我说,绝对不要说出去。”

我理解她的苦闷。对于追随在春身后近十年的她来说,春的请求有比世间任何东西都重要的意义。但是她却没能遵守这个约定,将一切都告诉了我。要问原因的话,也是因为她担心春。

我依旧出于一种茫然若失的状态。原来弟弟并不仅仅是画涂鸦的犯人,更是纵火的真凶吗?我的眼前浮现起父亲那削瘦的面容。正在与癌症进行搏斗的父亲难道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早上去探望他的时候,他会问我“是你吗?”。或许父亲也在怀疑春。

然后我开始思考有关地图的事。那副仙台市地图是以1:12000为基准的详细地图。我回忆起自己所标出的红色记号与蓝色记号所在的位置。基因的法则。我顺藤摸瓜地思考起这一切。如果说,春既是画涂鸦的人,同时还是纵火犯的话,那就表示,春也考虑到基因的法则。春具备有关基因的基本知识。他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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