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5/32)
“怎么做?”
“在墙上涂鸦的人无条件死刑——制定这样的法律就行了。边走路边抽烟的死刑、偷东西的少年也死刑!如果法律是这么规定的,一定没人敢再乱来。”
“你才是乱来呢。”我否定了父亲的意见,“而且这次轮到春自己画涂鸦了。”
“春?”
“是别人拜托的。”春向父亲解释了是政府批准他在地下道作画。
“如果是你画的,那一定很壮观吧?”
“当然,我是毕嘎索转世嘛。”春习惯把毕加索称为毕嘎索,大概这样的昵称可以显出两个人关系亲密。
春小学时,在那个展览会闹出事情之后,便总是避开画画的机会。虽然他还是会在自己房间里偷偷地用素描本以及画纸作画,但却从来不给别人看,他大概是害怕别人说,他那出众的绘画天赋是因为他身上流有其他肮脏的血液吧。而当他知道自己生父的事情后,便愈发有意避开美术相关的东西。他害怕面对自己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绘画天赋。
不过,在春高二的时候,他再次拾起了画笔。当时他在篮球部里打后卫一职,同时发挥出自己的美术才能技惊四座。因为他,一度几乎要废部的美术部再度复活。
后来我曾经问他,为什么当时会突然再次起意作画。
“因为爸爸教导了我。”
“怎么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