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
────听到风吹过芦苇的声音。
遥远的月亮。
夜深,数目的阴影覆盖世界。
地面上的尖凸,令人联想起钜子。
没有人影。
芦苇的声音,从树丛间传来。
黑暗的野原。
本能地引起乡愁。小时候一直在那个森林跑来跑去。
出去外面一定是半夜的时候。
双亲和他们的兄妹不想被人看到,很少在白天出去。
所以,那天也一样。
一个人来到庭院,在黑暗的森林中,和没看过的人遭遇。
黑暗野原,在那天更加一层暗色。
不是寻常的暗色。
像是没点的灯光。
鲜血的绒毯,类似蛇苺的果实。
更热来。
一吸进空气,肺就像着火一样。
这里像夏天一样热。
因为这样吧。
好像尸体。
通过野原时,想起刚刚的赤红。
算了,这种东西就交给学者研究吧,学生的远野志贵应该要去学校了。
检查结果和平常一样都是原因不明。
……日落。
变成这样的话,果然就应该要在昨夜解决掉シキ才对。
主治医师说我睡眠深度太深所以看不到梦。
“可恶……比昨天,更恶化了……”
咬紧牙齿使力。
“────阿────”
“志贵先生,还醒着吗?”
七夜志贵,往森林里面走去。
结果就被秋叶命令一整天不能下床活动。
从小梦这种东西就好我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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