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
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十点了。
“……对了。今天学校放假。”
从床上坐起身来。
难以忍受了,于是穿着睡衣出到走廊上。
一直跑到盥洗间,开始呕吐。
“呜———呕、啊……!”
将胃中的东西吐了又吐,但胸口的秽恶感却挥之不去。
昨夜的梦。
在某种意义上,比起杀人的梦来,要更为,糟糕。
“哈啊———啊、啊———”
我———不仅仅是秋叶,连翡翠或琥珀,都玷污了。
那种梦。
竟然做了那种,将分不清楚翡翠还是琥珀的某个人,侵犯了整整一夜的梦。
“……哈……啊。”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的东西了,直到这时才终于能够止住喉咙的痉挛。
来到大厅,翡翠正在进行着什么工作。
也许是要改变某个房间的格局吧,她将我从未见过的椅子搬运到大厅来。
“……呜。”
一阵眩晕袭来。
虽说是在一起玩耍,但她所做的事情也不过是跟在我们的身后,定定地听着我们谈笑而已。
如果琥珀没有走进那里的话,即使在宅邸住上一辈子,我也未见得会发觉在这个潜藏在树木之间小广场。
脚边是蝉蜕下的空壳。
宅邸的外墙也被刻上过名字。
“……好奇怪啊。那种地方竟然有个广场,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