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幕间:哥哥的自述
我叫山本赤太郎。
祖上住在山上,砍柴为生,明治维新之后加了姓,却叫山本。旁边一家祖上也在山上砍柴,而他们叫山上。
赤太郎是我妈妈起的。妈妈生了我,撂我在坝子里,就上山干活。傍晚收工回来,她看着我脸被晒得通红,就说,这孩子就叫赤太郎吧,红彤彤的,健康。
我小时候嫌这个名字土,又土又直白。山上那家的狗也叫赤太郎,你能信?一只柴犬跟我叫一个名。
山上行道那家伙,有次叫他家狗的时候,我就在附近。
我应了一声。我还因他笑,动手打人。
也算不打不相识,如今也是兄弟。
后来我问我妈,为什么不多想两天再起。
我妈说,她那辈人不兴多想,看见什么就叫什么。山是山,日是日,狗是狗,脸红的男孩就叫他赤太郎。没那么多弯弯绕。
我又问她,如果是女孩呢?
我妈她又说,脸红的女孩就叫她赤子。
后来我妈又生了我妹。我妹就叫赤子了。
现在想想,这样起名字也挺好的,总比翻字典强。
而且托这个名字的福,我确实一直挺健康的。算妈妈蒙对了吧。
只不过妹妹就受累了。
每次她给别人介绍名字。别人总会下意识怀疑。她就不得不介绍名字的由来,以此证明她没开玩笑。
(译者注:日语中,赤子的意思是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