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场:待定叙事(下)
我穿梭于人海中。人挤人。
明明没到傍晚,人就这么多了,像盐溶进大海,增加了花火大会的重量。
海风吹面,咸味渐渐渗入连衣裙。
我一边走,一边嗅嗅手腕内侧。鸢尾的香味还在,却只剩下底调无力地贴着脉搏。
我蹭过耳后,那里的余香已经被体温捂热。海味快把它吞掉了,大概再过一阵子,我和别人没什么区别了。
该带香氛出门。
不过,咸就咸吧。不逼自己了。
花火大会上,女孩子不一定非要闻起来像深蓝色的鸢尾花才行,像蓝色的海水也不错。
放眼望去,人们可能忙于傍晚的花火大会,只有零零碎碎的几家小吃摊。
我在前来回踱了几圈儿。
明明选项不多,却很纠结,选择困难症疑似被逼出来了哇。
阳光更毒了。
我一只手搭在额前,充当临时的鸭舌帽檐。走了四百多米。也可能是五百米。也没细数。
我登上坡,背着风向回头瞧。
他在摊位上鼓捣,隔了很远,五官模成一片晃动的光点。
我盯太久。
它化开了,渐渐拉长,充斥天与海之间的缝隙,汇聚成一片空白,甚至亮如白炽灯般盖住我的思绪。
风拐了个弯儿,撞进我怀里。
「想和你。」
那句话又来了,就像身上的海味一样挥之不去。
一起卷成条状。
「猜对了,所以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