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月将升之日将落之

过几日,在离武夷山二百里的信州城野外。


偏僻的河滩边,鸦鸟们从耕牛的骸骨里纷纷散出来,畜牲们的眼睛盯着上游的树林,天未见分晓,黑的,就像是给茂木披上了自己的羽毛。


生涩…………将滩涂围成圈儿的石块宛如父亲的臂膀,厚实的在河边怀抱着,可仔细一看,组成“臂膀”的石头又似乎被大自然雕刻成人脸的模样,冷漠的盯着身下污浊的河流。


水污浊的接近黑色,根本看不清水底都隐藏着什么,只有那些萎了的芦苇能清晰的映照在视野里。


水,万物的生命之源,正不断的冲刷着近处腐朽的木条,可悲哀的是,那些被冲近河水的木头里,隐约蠕动着某些条装物体,不知是刚产下不久的虫卵,还是其他的什么。直到那个物体被拍起的浪花丢到空中,才明白,不过是早已干枯多年的脐带与胎盘。


当脐带与胎盘再次落水,便吸引了无数条寄生在河流里的线虫,它们聚集起来,将这个富含营养的器官密密麻麻的覆盖,剧烈的扭动在河流中央形成了一道微笑的漩涡,线虫们在风与水的帮助下轻缓的飘动尾巴,像极了女孩子乌黑靓丽的秀发,在暧昧的冬天里招摇。


这条河流的脸颊已经千疮百孔,淡分色的叶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下,遮盖住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