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夜幕低垂,勾栏市的灯火坠落在星河铺展的街巷之间,朱漆剥落的飞檐下,琉璃灯盏将堂中上好的木具照耀的反光。
男子正独倚栏杆,圆月悬于中天,清辉似霜,洒在绣着云纹的锦袍之上。他举杯邀月,喉间滚出半阙即兴之诗:
【狐不疑】“玉轮碾破琉璃色,万里清光——”
诗未成型,狐不疑见百丈之外的顶高处站着一华贵公子,顿时凝住了。
不是夜游的浪子,那人一袭紫红玄衣溶于夜色,双腿悬空于檐角之外,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坐在勾栏瓦肆之巅,而是端坐在自家庭院的石凳上赏月。
不等狐不疑细看那人的动作,空间的隔阂于弹指间消弭无踪。方才还踞于百丈外的人影,下一瞬便已然落坐在狐不疑居所的窗沿边。
以内力跨于足下,虽没用轻功,但速度却不逊于任何上乘轻功。
那人笑意漫上脸庞,全然不见半分身居高处的疏离。他支着半边身子,清亮的声响在静室里漾开:
【三西雨】“好诗啊,阁老,好诗啊。”
狐不疑暗道我这诗才出半口,哪来的好来,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向三西雨行了一礼,道:
【狐不疑】“少国主庇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三西雨】“这不是待在国内闲的发慌吗,唉~恋爱可真是一件教人伤情的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