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既是稚子
一
被悠花温柔地按摩着太阳穴,日织舒服地轻轻闭上眼睛。
「书信?这样是干涉他国内政吧。」
悠花一边摸着日织的头,不以为然地说道。
太阳下山后,屋内只摆着一盏灯台,光线有些黯淡。之所以没有多点几盏灯,是因为空露和杣屋的体贴。
空露在日落后回来了,他从门外看到日织和悠花的样子,立刻转身走开。之后杣屋静静地出现,在门边点了一盏灯就走了。
日织枕着悠花的腿。她轻声叙述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身体越来越放松,不知不觉就躺了下来。悠花的腿好温暖,手也好温柔。
她说起了被不津的女儿与理卖丢石头的事。
还有宣仪使用的呼笛是仿造品,真正的呼笛下落不明。
她为了找出呼笛、重新举行宣仪而决定留在祈社。
看到龙在地上行走。
以及她接见反封洲使者伴有间,答应了他的要求。
悠花偶尔出声附和,一边轻抚着躺在自己腿上的日织。
「别人一定会说我是把少女的命看得比龙之原的安宁更重要的蠢蛋吧。」
「那只是一封书信,就算过问他国的继位之事,也不一定会引起麻烦。要说这样是把国家放在天秤上衡量,也不至于吧。」
「或许吧,但是被他威胁写那封书信还是让我很生气,都是因为我的焦急和心愿被他看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